星期日, 9月 16, 2007

來三斤白乾

幾天前醉了一場, 不是為了什麼蝕骨斷腸的哀痛, 純粹是失誤, 喝酒沒斬節所致, 很是糗. 丹薇笑說:久違了.

幾年前, 大夥還常聚的時候, 習慣窩在我們的那方天地, 肆無忌憚的吃喝喧鬧, 總惹來鄰人掀鈴咒罵, 然後醺醉的我們也大聲罵回去, 心想你們這些庸人怎能懂我們放肆的青春豈容你等置喙. 這些年不這麼做了, 社會制約漸漸在我們身上起了作用, 一些慘綠憂愁也不常掛在嘴上了, 我們漸漸懂得好多事情我們得自己去消化, 漸漸知道好多事情要吞進去而不是吐出來, 漸漸的跟朋友喝酒變成社交的禮儀, 不再是那種忠肝義膽可以為你死的豪氣, 我們不再大口吞酒, 現在這, 叫做啜飲... 我們不再有古代豪士那種進小店打幾斤白乾, 小菜三四碟的颯爽英風, 我們換成在酒館裡, 衣著得體, 輕聲的交談, 簡單交待你我的近況, 間或摻雜一些政經時事.這讓我悶. 即便悶, 這種約我也是要赴的, 不然連與朋友共酌的機會都無.

那天我問Jack, 什麼時候買個房子弄個入厝之類東西來搞搞, 因為再見著這些四散的友人聚在我們的天地裡放肆張狂, 是我這些年來一直想而不再可得的夢幻情境了.

Jack說, 怎麼你一點都沒變. 是阿, 但你們都變了...

1 則留言:

Ann 提到...

原來我被制約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