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2月 20, 2008

viva la 24hrs 大潤發

開啟妳網誌想讀讀妳的心情, 卻因不得其門而入感到錯愕.
原來我已經遺落進入妳世界的鑰匙了嗎?
我以為我已經握持了這把珍貴的鑰匙, 得以走近妳, 走進妳.
好吧, 我又犯錯惹惱妳了, 靜待妳下一次的寬容與疼惜.
奔回我們的城市, 繞路去賣場提回幾隻紅酒與一盒北海道起司, 在這靜夜.

Lyrics---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種病,久久不能痊癒.
當妳在穿山越嶺的另一邊,我在孤獨的路上沒有盡頭.
時常感覺妳在耳後的呼吸,卻未曾感覺妳在心口的鼻息.

紅酒跟這盒起司意外的合拍, 原只想碰碰運氣.
天將明的0512分, 窗外遠處有隱隱的蕭聲傳來, 抑或是某種竹管樂器, 悠遠飄邈, 吹奏的猜是個老人, 腦海突然跑出臥虎藏龍那片竹林的影像.

我的親愛, 感謝妳讓放肆的我走到那麼近, 得以嗅聞妳的髮膚, 輕舐妳的嘴角, 用我溫柔且滿溢的愛戀與疼惜讓妳綻放成為美麗的花朵.

一起出去走走好嗎, 哪裡都好, 只要是有妳的地方, 哪裡都好!

星期二, 2月 19, 2008

眾生

行將就木的老者弓著背拖著身子經過門前, 步履危顫顫, 裹著一層層看不出是為禦寒還是為保暖的衣料, 走著也不特別有什麼目的地, 但我猜應該是散步或是維持一種活動, 一種保健, 保持康健之類的理由, 就這樣走著, 好知道自己還活著. 他/她們總會好奇伸首張望, 定定的瞧著你, 瞧你在做些什麼名堂, 絲毫沒有那種你緊盯著個陌生人該出現的那種怯生生不好意思, 看完了, 再滿足的離開, 然後明天還是會在同個時間點再跺過來. 這樣活著, 讓我噁心又想吐.

有人開著自用車, 車子行經你門口, 見到有棄置的紙箱或塑膠空瓶或鐵鋁罐之類的物事, 就車子在大馬路上一停, 逕行走來拾取, 拎著戰利品放進後車廂, 滿心歡喜的離去, 這一幕也總讓我噁心又想吐.

有婦人拖著年幼哭鬧的孩子, 死命拖著前行, 邊走邊帶咒罵, 孩子身上髒污又掛滿鼻涕眼淚.

排班的計程車, 為了爭奪排位的順序把車子死命的亂切, 擋住了大公車, 擋住了後方的摩托車, 擋住了車流, 但仍不滿足似的死按著喇叭, 只為了可以早點切進排班的車序.

中學女生穿著不合宜的高跟鞋, 顯然不太知道該怎麼走路, 鞋型跟size都不對, 但還是裝出矜持高雅的仕女風範, 以一種猜可能是電視或雜誌上學來的那種儀態之類的姿勢前進著, 儘管衣著搭配與體態都荒腔走板.

中年男子腳上套著洗到霉黑又泛黃的白襪, 塞進太小的黑色膠製拖鞋, 走在大街上.

這個城是被詛咒了嗎, 每天看著如許眾生出入我眼簾, 頓感厭世.

星期五, 1月 04, 2008

暖意

喜歡妳包在大圍巾裡的 look, 襯得妳白皙的臉龐透出安全感與暖意舒適. 說要給妳買的圍巾到現下也還沒買, 還是覺得大紅的那條適合妳些.
水晶酒杯到今天還沒用上, 總想等著妳一起的, 想我倆為這只杯費了好大的氣力才買到手, 想在最適當的時機同妳喝酒聊天, 期望中在那樣的氣氛下讓酒杯派上用場, 手工的水晶酒杯也不再只是純然的冰冷玻璃製品, 而是有了它自身的溫度.
幾天前的生日過的極不順遂, 大概是2007年最糟的一天了, 想做的事沒一件能做成, 弄得人沮喪起來, 情緒無止境的被放大, 有妳的陪伴是最大的慰藉了, 愛妳, 並感謝著.
關於Vincent的喜宴這一天, 心情其實矛盾, 為著好友要步入婚姻而感到悵惘失落, 卻又因著有堂而皇之的理由讓妳我偷得整日的餘暇, 雀躍的不知該怎麼去安排這即將的美好辰光. 妳呢, 有什麼想望嗎?
今晚持續一整日夜的爭執其實不是為了隱私, 而是妳的自尊與自愛, 但是可不可以, 在爭執發生時, 別忘卻我倆深愛著的事實, 尖銳刺人的話語不要出來, 負面的評價不要出來, 因為我們關於對彼此造成的傷害都是那麼樣的不捨, 並在事後覺得心疼. 爭執不是為了廝殺, 不是妳死我活, 而該是為建立妳我相處的共識, 為將來每一天的美好預做準備, 妳也這樣認為嗎?
許久未書寫, 文思困頓阻滯, 只寫出這種有一搭沒一搭的文字組合來現世, 可是懂我如妳, 總該能從中讀出我滿溢而華美的愛戀.

星期二, 12月 04, 2007

寒顫夜

前一晚, 病毒在體內肆虐, 全身筋酸骨痛又噁心想吐, 像感冒卻又沒一點鼻塞喉嚨痛的症狀, 總之搞不懂, 臨睡, 渾身發冷猛打顫, 穿了外套緊塞在被窩裡, 體內的寒還是不斷透出來, 幾乎是抖著睡去, 對這見鬼的不適為自己感到心疼, 好想得到溫暖的擁抱, 然後在妳身上睡去, 快彌留了, 我說.

一夜折騰之後, 病毒似乎是隨著汗水逸去, 晨間天光把我照醒, 頓生重生之感, 滿懷感恩的出門吃了早餐與看報, 彷彿有著康健的人生.

此時不知妳睡醒未?

腦子裡彷彿漂浮著很多物事, 一件件惱人但又暫時無解的事, 目前掛心的事, 想望的事, 曾經的事, 想抓住又怕留不住的事, 一切一切凝成一個個待衝破的繭. 像小時後養的蠶寶寶, 總是養的肥美, 到了成繭待羽化時, 卻總有幾顆啞了, 衝不出來了, 就這樣困著了, 該想的, 怎樣衝破, 用盡全身的氣力. 該怎麼告訴妳我的窘迫, 這樣無能的面貌沒敢大喇喇的攤在妳面前.

星期六, 11月 17, 2007

談情說愛

關了店門, 洗去一身的黏膩, 洗掉不好的情緒跟陰陽怪氣, 彷若新生.

又開了瓶酒, 第一次喝Pauillac產區的紅酒, 這支丹寧有些抓舌(今天看漫畫學來的描述法), 不是我喜歡的那種, 對Pauillac的想望開始破滅.

最近喜歡在傍晚時分, 夜幕未罩時呆望著天際, 不知道是天候和雲層分佈的關係還是怎地, 整片天空美妙的呈現著一種漸層暈染的色譜變化, 太陽落下的方向, 天際線上微微的發著昏黃的光, 漸次往外散開的是逐漸加重的藍, 一直延伸到頭頂上, 已經是濃重的藍了, 好像很深很深的海, 看了頭會發暈的那種濃濃的藍.

想到關於改變, 記得有誰曾經說過 : 我絕對不會為妳/你作改變. 其實關於人與人相處的模式, 都是一種互動下的結果. 我們想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對待另一個人, 絕對會因為不同的對方而有所不同. 電影愛在心裡口難開裡面, 傑可尼克遜對海倫杭特說 : You make me want to be a better man. 這就是改變, 為了對方我們願意變得更好, 為了對方我們可能開始甘願洗碗, 甘願收起自己的脾氣, 甘願在她洗好澡替她擦上乳液, 甘願為她不辭勞苦的奔波, 甘願放下自己莫名其妙的執著, 甘願讓自己有耐心, 也因此我們會甘願 suffer很多磨難. 所以若你再聽到有人說他絕對不會為誰作改變, 那只是因為他不懂愛,或者, 他只懂得愛自己.

發現自己身上有妳留下來的傷痕, 心裡有著歸屬的感覺, 好像我們開始改變了一件事物的外在, 那麼事物就紀錄下了關於我們曾經存在的歷史, 好像一個杯角的缺損, 好像CD上的一道刮痕, 好像一件織品經緯上的錯置, 都刻畫紀錄了我們的存在, 也因此讓事物有了歸屬, 此刻, 我屬於妳. 說起來,這似乎是一種很動物性的表現, 像電線桿或車輪上一道道狗兒的尿漬, 一種劃定領域的作為, 但我沒有一點點不甘願, 因為我有了歸屬.

我們都用一種很微妙的方式在改變著對方, 用我們愛的方式, 在第二個足月的今天.

星期日, 10月 21, 2007

Goddess of Luna

太愛自己, 所以總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
太愛妳, 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月亮上真住著一位女神嗎?
她聽得見我夜夜的喃喃傾訴嗎?
今晚聽 Sarah Vaughan with Clifford Brown.
今晚要看刺鳥,
我要知道, 女神在愛情的啟蒙裡, 學會並隱藏了些什麼.

星期二, 10月 16, 2007

寬容與諒解

今天偷閒看了CSI竟然讓我看到眼框湧出淚來. 不得不為此作個紀錄.
今天播的 LAS VEGAS 系列, 裡面一個探長布瑞斯因為誤殺同僚而接受調查, 後來他去參加那名員警的告別式, 滿場官警都對他投來異樣的眼神, 議論耳語在無聲的河裡流動, 大家紛紛避開他, 滿場的不能諒解, 可憐的布瑞斯當然沒能替自己喊冤, 他孤坐著, 接受著無聲的譴責. 後來遺孀出現了, 布瑞斯有種迎上前, 打算讓遺孀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兇手, 編劇當然得這麼寫, 才有張力阿, 布走上前時悽苦但從容赴義, 遺孀激動, 作勢阻止布再說下去, 我以為接下來就是遺孀給他個巴掌然後片尾曲響起, 但不然, 黑衣遺孀把布當個孩子似的抱入懷, 輕拍他的背顫抖並湧淚說,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好個寬容, 好個鏗鏘有力的轉折, 看得我眼淚也跟著冒出. 好啦, 我知道我不是說故事的料, 轉述劇情寫的很爛. 但我就只是想寫下來, 也順便想想自己是怎麼了, 這麼輕易被催淚, 這陣子心裡大概有病.
總之, 寬容及諒解, 是現今少見的美德了, 你我共勉.

星期四, 10月 11, 2007

開心的流水帳

今晚心情好, 感激一切. Jack曾問, 怎麼你就不能寫點明亮愉快的東西. 喔, 可這種東西生活裡付之闕如, 如果有, 今晚這篇就算是好了. 香港是一片奇妙的土壤, 今天我又發現了一株在那土地生長, 被滋養的神妙的芽, [my little airport], 去聽聽她們的音樂, 去看看她們的詞, 想想她們想說的話, 你應該也會像我一樣感到開心, 開心在彼端遙遠的城有這樣陌生的女孩用喜悅開朗又孩子氣的方式來吟唱, 並予你以溫暖. 今天也買了書, 一些是欠W的書債, 一些是自己想看, 想被感動, 感動她們怎麼用細膩而敏感的心去感受週遭平凡的一切. BTW, 誠品不太長進, 一再讓我失望, 架上一本張惠菁的書污損, 詢問卻答無其它庫存, 嗯我還是買了, 可你知道, 會買書的人就會愛書, 在這方面總有些潔癖, 書可以有髒污破損, 但那得是我指印的髒, 我淚痕的髒, 我夜半瞌睡時弄折弄皺的損, 不該是陳列架上陌生人的污損. 刺鳥一書也是如此, 一本巨著竟只有陳列一種譯本, 沒得選, 翻了翻, 譯得讓我食不下嚥那種, 更扯的, 譯本分上下冊, 哈哈, 架上竟不見下冊的蹤影, 沒貨! 很是倒胃的粗糙粗劣, C, 我得看妳那本了, 嘿. 也買了據J所言, 繼BEYOND以來再次令人感動的聲音, [soler], 很男人, 是個聆聽的享受. 今天跟妹口角了, 少見她氣呼呼, 自知是我陰陽怪氣兼且脾性衝, 但也提醒諸親朋好友, 別亂切我的音樂, 打亂了我的節奏就要失序的, 不過妹很快氣消了還切了水果來, 好啦對不起. K與W, 我已經向前走了, 希望妳們也能. 感謝這一切, 也感謝妳始終的仁慈與慷慨, 我會站在對的距離與角度, 期待未來.

星期日, 10月 07, 2007

晨間

一夜躺在床上, 就沒能入睡, 不時落拍或搶拍的心臟很賣命大力鼓動著, 下午喝的一支紅酒還在血液裡流, 腦子陣陣發疼, 可就是沒能睡著, 可能知道睡著會中風再也起不來之類的吧.
起來看了看人家寫的東西, 我很仰慕的那位讓我發覺自己粗鄙不文的那位, 此時感到幸福, 像印象裡父親還是爺爺之類的人物早上起來買完豆漿油條, 然後安逸坐著看報的那種幸福, 我竟然透過更簡單的方式不勞而獲了. 說起報紙, 好久也沒看跟買了, 最近還堅持不懈看報的人應該很難幸福吧, 不細談, 不打算讓那些東西污了我自己的地盤.
放了彭玲跟耀明哥的漩渦來聽, 接著是盛夏光年的OST, 一片祥和寧靜還有淺淺的憂傷.
窗外做晨操的人們緩緩運作著他們的軀體, 風涼涼吹著, 空氣裡有溼潤的泥土的跟枝葉的味道, 這些氣味的組合帶回幾年前在清靜農場早上起床時的記憶, 我想應該是昨日的暴雨洗去了城市的汙染的緣故吧, 這是另一個幸福.
記起Vincent說要約吃brunch, 反正也還早, 先去書店晃一晃吧, 酒也該補貨了, 作這些怡人的事情邊等待我的brunch, 今兒個真是個幸福的晨間時光.

樓下那個做早操的阿婆, 太是激動投入, 瞧她那姿勢, 真擔心她別打出氣功波來的好.

星期六, 10月 06, 2007

小王子的故事

王子和狐狸間, 總演著權力不平衡的遊戲, 真是可怕. 但更更可怕的是, 當你身陷遊戲裡, 你竟渾然不知自己扮演的是那隻狐狸. 誰說你是王子來著的, 你這笨蛋, 看清楚, 快快長大, 當你也學的冷血無情, 那王子再換你當, 乖喔!
窗外這支颱風吹的正兇猛, 是今年唯一有些看頭的, 可在你心底有一潭死水, 八風吹不動, 靜得像死了似的, 靜得像從沒活過似的.
別他媽的像個怨婦, 是你自己犯賤就該受這樣的罪, 誰叫你認真當回事的, 誰叫你奮不顧身了, 有嗎? 有嗎? 天曉得你在想什麼, 人家有要你這樣做嗎? 活該你只是隻狐狸, 還是蠢的那種.
小王子來了, 說什麼是馴服啊? 你要我馴服你嗎, 我該每天靠近你嗎, 我該每天在固定的時候出現好讓你在時間來到之前就要坐立不安翹首引盼嗎? 結果殊不知, 小王子是馴服好玩的啦, 我要走囉, 你別跟上來, 他說. 天可憐見, 狐狸一點也沒敢心生怨懟, 好像是他命定被整那般, 每天仍獨坐麥田裡, 悠悠吹著風, 看著金黃色的麥田想念起曾馴服他的王子的麥色的髮.
風呼呼吹著, 像是很生氣的那樣吹著, 沒搞懂, 狐狸都沒氣了, 怨婦都沒氣了, 這支柯羅莎是在鬧什麼. 不過狐狸沒氣, 其實是他知道王子不喜歡他生氣.
古來聖賢皆寂寞, 惟有飲者留其名,...五花馬, 千金裘,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
小狐狸, 別為難自己了, 王子這麼說.
這故事, 說完了嗎?

星期五, 9月 28, 2007

這天, 他在身上塗抹了些香水, 他意圖在自己習慣的體味之外, 能嗅聞到另一些別的, 好讓他自己感覺似乎好像彷彿能有人陪著.
這天, 他的眼神空洞對不著焦, 精確點來說, 是他刻意放棄了去對焦的能力, 對焦在那些無謂的人事物上, 好累人哪, 他想. 控制水晶體對焦的那些肌肉群, 絕對屬於隨意肌.
他把同一張CD重複播放了數十次, 那把沙啞而富情感的嗓音就這樣充塞他置身的每一吋空間裡, 他沒想換一張什麼別的, 也沒想自那個空間抽離出來, 他並大聲唱和著, 是陷在一種自溺裡.
他也開始閱讀和書寫, 今天他看尹麗川, 很尖銳的那種, 可很能幫助他感覺活人的生氣, 溫情狗血之流此時不宜.
漸漸的, 他終將靜默下來, 像顆耗弱的電池.
他在杯裡倒了些檸檬汁, 加進了冰塊與通寧水, 那杯濁色的液體帶來的微酸的冰涼的略澀的口腔的觸覺, 很符合此時的需要.
他走出門, 在秋夜的涼風中心也堅硬了起來, 他抬起了右手, 試著嗅聞腕部該還殘有的香水味, 好像, 他不孤單似的.

星期四, 9月 27, 2007

What a fuck ? That's really hurt !!

what a fuck ? 超痛的啦 ! 為什麼狐狸能輕易的脫身 ? 為什麼王子得徘徊於這片空蕪的麥田, 舉目遍尋不著那命該與他廝守的狐狸. 我以為, 它曾說, 因為你的頭髮, 金黃色的麥田總會讓我想起你, 想起曾經馴服我的你. 為什麼, 我在秋風吹著的麥田裡, 卻再也尋不著你曾被馴服的身影. 這一切都已經是負擔嗎, at least , we ever shared the moment that will last till the end. Smile, FOX, to chase your happiness, even without me. That's nothing about wasting my time, I just do what I want to. And I believe that really worthy. Thanks for every happiness u gave. I don't know what it gonna be, but, I will still be here, never leave, as I ever promised.

星期日, 9月 16, 2007

來三斤白乾

幾天前醉了一場, 不是為了什麼蝕骨斷腸的哀痛, 純粹是失誤, 喝酒沒斬節所致, 很是糗. 丹薇笑說:久違了.

幾年前, 大夥還常聚的時候, 習慣窩在我們的那方天地, 肆無忌憚的吃喝喧鬧, 總惹來鄰人掀鈴咒罵, 然後醺醉的我們也大聲罵回去, 心想你們這些庸人怎能懂我們放肆的青春豈容你等置喙. 這些年不這麼做了, 社會制約漸漸在我們身上起了作用, 一些慘綠憂愁也不常掛在嘴上了, 我們漸漸懂得好多事情我們得自己去消化, 漸漸知道好多事情要吞進去而不是吐出來, 漸漸的跟朋友喝酒變成社交的禮儀, 不再是那種忠肝義膽可以為你死的豪氣, 我們不再大口吞酒, 現在這, 叫做啜飲... 我們不再有古代豪士那種進小店打幾斤白乾, 小菜三四碟的颯爽英風, 我們換成在酒館裡, 衣著得體, 輕聲的交談, 簡單交待你我的近況, 間或摻雜一些政經時事.這讓我悶. 即便悶, 這種約我也是要赴的, 不然連與朋友共酌的機會都無.

那天我問Jack, 什麼時候買個房子弄個入厝之類東西來搞搞, 因為再見著這些四散的友人聚在我們的天地裡放肆張狂, 是我這些年來一直想而不再可得的夢幻情境了.

Jack說, 怎麼你一點都沒變. 是阿, 但你們都變了...

星期五, 8月 31, 2007

種姓制度 我是賤民

今天複診, 醫師告知這是嚴重的心律不整. 交待咖啡跟茶別喝, 煙跟酒少碰, 作息要正常..., 這些東西我需要花一天的時間排隊讓醫生告訴我嗎, 隨便健康小百科就寫的比這清楚多了, 算了, 得什麼病是個人造化, 沒啥好怨, 可我實在看醫生不爽.

實在是討厭醫師這一類人, 除非不得已, 一些小病小痛是不願上醫院的. 每次看診, 都耗上大半天, 掛號要排隊, 看診要排隊, 批價要排隊, 拿藥還是要再排一次, 惟看診時總匆匆的數分鐘之內被打發走, 多問一些該注意的事, 還是怎樣避免再發之類的問題, 都得看他們不耐煩的臉色. 有沒搞錯, 何以醫病關係如此不對等, 這些狗醫拿高薪卻提供這樣的服務水準我們也只能摸摸鼻子再去乖乖排隊付錢拿藥. 花錢讓這些醫生享優渥的物質生活, 卻得忍受如此不堪的醫療品質, 更別提一些不法的院所盜刷健保卡A健保費用了, 別說這只是少數害群之馬, 去看看報告, 醫改小組抽查結果竟有高達五成抽驗出不法情事.

兩週前看診醫生安排做了24小時心電圖也開了藥, 說這藥你先拿回去吃, 兩週後等詳細報告出來再做複診, 今天看了報告他說你心律不整很嚴重, 然後...開了跟上次一樣的藥一樣的份量就打發我走, 整個納悶, 既然這樣上次直接開足夠劑量給我不就好了, 只有你醫生的時間是時間嗎, 我們病患就活該排隊來跟你朝聖嗎, 還生怕得罪了你亂開藥給我吃, 這算是現代的種姓制度嗎? 我們病患都是賤民階級嗎?

我很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