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2月 04, 2007

寒顫夜

前一晚, 病毒在體內肆虐, 全身筋酸骨痛又噁心想吐, 像感冒卻又沒一點鼻塞喉嚨痛的症狀, 總之搞不懂, 臨睡, 渾身發冷猛打顫, 穿了外套緊塞在被窩裡, 體內的寒還是不斷透出來, 幾乎是抖著睡去, 對這見鬼的不適為自己感到心疼, 好想得到溫暖的擁抱, 然後在妳身上睡去, 快彌留了, 我說.

一夜折騰之後, 病毒似乎是隨著汗水逸去, 晨間天光把我照醒, 頓生重生之感, 滿懷感恩的出門吃了早餐與看報, 彷彿有著康健的人生.

此時不知妳睡醒未?

繭

腦子裡彷彿漂浮著很多物事, 一件件惱人但又暫時無解的事, 目前掛心的事, 想望的事, 曾經的事, 想抓住又怕留不住的事, 一切一切凝成一個個待衝破的繭. 像小時後養的蠶寶寶, 總是養的肥美, 到了成繭待羽化時, 卻總有幾顆啞了, 衝不出來了, 就這樣困著了, 該想的, 怎樣衝破, 用盡全身的氣力. 該怎麼告訴妳我的窘迫, 這樣無能的面貌沒敢大喇喇的攤在妳面前.